丁镜伸了个懒腰,踱步向前,军靴踩在平坦的地面,干燥的树枝咔擦作响。
她跨着从容地步伐来到一棵树前面,在一名被捆住手脚的女学员跟前停下,然后缓缓地半蹲下身,一把战术军刀正在她手里把玩着。
仲灵玥不可思议地看着丁镜那张涂满迷彩但依旧有辨识度的脸。
然后,她见丁镜晃悠着战术军刀,以让人作恶的腔调出声,“这是多么美妙的缘分,让我们今晚再一次相遇。”
“丁姐,咱们还是……”为了自己的胃着想,梁之琼犹豫地同丁镜提议道,“不要说话了吧。”
“我的诗作得不好?”
丁镜回过头,满是狐疑地朝梁之琼询问道。
梁之琼惊呆了,“你是用怎样地勇气来支撑自己说出‘作诗’这两个字的?”
任予忍不住叹息,“大概是无知吧。”
抓住军刀的手腕倏地一动,猛然间发力,军刀直接刺向仲灵玥——耳边的树干。
在瞧见军刀毫不犹豫朝自己而来的瞬间,仲灵玥瞬间头皮发麻,纵然再有心理准备也无法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
然后,她感觉到一阵冷风从耳边刮过,战术军刀刺入树干的声音,因近在咫尺而非常地响亮。
这力道,起码刺进一寸。
如此短的距离,这种深度……她腕力有多大?
示威结束,丁镜松开军刀,朝任予说:“我给你一次切腹自尽的机会。”
任予跟浑身都被扼制似的,朝前面虚空伸出手,非常戏精地喊道:“您不可能这样,国家需要我!”
“哦
400、证明【01】907险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