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从容不迫的神态里,阎天邢分明看出点厚颜无耻的味道。
她怕是将集训营的事选择性遗忘了。
也不对,她的检讨都有弄虚作假的成分。
阎天邢体贴地说:“写多了就熟了。”
墨上筠:“……”
她一点儿都不喜欢“熟”。
支手抵着下巴,墨上筠的注意力重回检讨,拧眉思考时,右手抓住签字笔,手指无意识地动作,乃至于签字笔随着她的动作飞速转动。
本想继续写报告的阎天邢,瞧见拧眉沉思的墨上筠,没来由的,视线被她无形中抓住,一时间有点移不开。
她的头发差不多都干了,因为刚洗过,没有汗水灰尘,头发很干净,些许碎发洒落下来,遮住她小巧的脸颊和饱满的额头,眼帘半垂着,因在思考下面该如何写,神态间尽是索然无味和烦闷不耐之态。
宽松大码的作训服套在她身上,平时那一身酷炫嚣张全然被掩盖,只衬得她身材娇小,一举一动莫名地可爱,此刻的她俨然是一被作业困住的小丫头。
阎天邢不由得想,在不久前的学生时代,墨上筠这个被称之为变态的存在,是否也有被问题难倒的时候。而,被困扰住时,偶尔的,会不会也有这种小苦恼的表情,一歪头,一蹙眉,一撇嘴,然后眼里冒着专注的火焰,怀揣着势必要将难题给突破的决心。
思考了几分钟,墨上筠怕是将思路给理清了,眼神里多出几分斗志,飞速转动的签字笔于她手指动作中猛地一收,瞬间静止,她开始继续写检讨。
在全身心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墨上筠会显得异常专注,周围所有的动
056、第二周【十】就睡沙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