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说的话并不多,可,任何话语都是在肯定、赞同她。
连象征性的思想教育都没有。
他甚至不会委婉地提醒她,她还有一些更聪明的做法,达到同样的目的的同时,不会让自己陷于非议之中。
他理解的她。
那一刻的愤怒,所有的决断。
他清楚有更好的选择,可他也清楚,她知道。
“嗯。”
半响,墨上筠应了声,拿着烧烤出了车门。
*
九点。
学员宿舍楼,附近。
晚上有基础项目训练,时间是七点到九点半。
但训练是定量的,完成的可以事先离开,今晚训练量不重,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员都能顺利完成。
墨上筠站在一棵树下。
手里是一面小镜子——不是用来照镜子的,而是利用光的折射来做信号的。
这个信号,燕归知道。
她对准的也是燕归所在的宿舍。
墨上筠站在树影里,等了十来分钟。
“墨墨!”
冷不丁的,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兴奋地喊声。
转过身来,墨上筠看着恨不得动静再大一点儿的燕归,只想一脚飞过去堵住他的嘴。
但,看在他傻乎乎的份上,墨上筠抑制住了出腿的动作。
“墨墨!”
跑近时,燕归又叫了一声,两手张开扑过来。
墨上筠伸出抓住烧烤袋子的手,生生用烧烤的香味将燕归的动作停下来。
燕归顿住,低头看了眼
158、怎么只扣二十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