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一方,驱逐山越。如今江东太平,甲士数十万众,割据江东,无人敢犯。老臣不敢说居功甚伟,但却问心无愧,这一生倾谋相辅,只盼能在余生之年,为主公谋取大业!!”
“不知子布公口中大业又是如何?”孙权听话,淡若自然,但眼神却有几分凌厉,声音洪亮,倒有几分咄咄逼人。
张昭面色一凝,一甩衣袖,沉声喊道:“自是助主公稳定江东,治理朝堂,安稳四方,如此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主公又能以王侯之尊,傲视群雄,将来主公还能在史书竹帛上留有仁义之名。”
“哈哈哈哈!!!”殊不知张昭话音一落,孙权却大笑起来。张昭面色一变,不知孙权为何而笑。一阵后,孙权笑声骤止,然后肃色竟朝着张昭一跪。张昭大惊失色,想要搀扶,但却被孙权厉声阻止。
“主公何必此举,老夫万万受不得,有失君统。”张昭面色苍白,忽然间好似被抽走了力气,颤颤巍巍地踉跄几步,几乎站不稳。
“子布公为我孙家辅佐四十余年,服侍三主,正如子布公所言,
如今江东有这般荣盛,与子布公离不开关系。而且仲谋心里更是明白,若无子布公,绝无如今的江东。所以这一跪,子布公一定受得起,也必须要受。否则仲谋心中难安。”孙权沉色,眼神坚定,向张昭喊道。张昭听了,却是满脸落寞,甚至老目含泪,摇首不语。
随即,孙权站了起来,并向前扶住了张昭,凝声道:“子布公并非仲谋绝情,而是时势所趋。自十常侍祸国,汉室便已名存实亡,诸侯逐鹿中原,皆为虎狼。如今汉室已灭,那曹孟德虽是汉臣,但实为奸雄也。再说了,他曹孟德是汉
2513江东有鸟,一鸣惊人(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