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河北各条战线的战事纷纷开启,且又把目光投往济水之东的战事之中。
莫约三、四日之前,话说庞德领命正往济水之东赶往,军师郭嘉亲自随军进往。
这日,斥候飞马回报,说二十里之外果见有大量的船只,再有北方对岸皆为高地,而大军正往而去皆是平地。
郭嘉闻言,不由眉头一皱,呐呐而道:“彼军居高,我军正往之地,却都是平地,若是河北军用水淹之计,再以船只攻打,我军必遭灭顶之灾!”
郭嘉此言一出,庞德等将无不色变,一阵心惊胆跳。不过很快庞德等将又反应过来,胡车儿更是纵声笑道:“军师多虑了,就凭那昏庸无能的袁本初岂知用水淹之计?更何况他来前更是自断双臂,把田丰囚禁在牢狱之中。再有,我军奇袭来攻,那袁本初岂会知道?”
庞德闻言,也是震色把头一点,应道:“鳌跋说得正是,竟然军师早就计定好计划,理当速而秉行!军师智略通天,怎眼下反来怀疑自己?”
郭嘉听话,抹了抹嘴角两边的胡须,张了张口,又没说话。他对自己的谋略自是极有信心,就算袁绍暗有准备,他也有自信,能够应付。但不知为何,这几日他总是心绪不灵,总觉得会不妙之事发生,可这无根无据的,若是随口一说,就怕会影响军心和士气。
庞德见郭嘉沉默不言,不由面色一沉,忽向那斥候问道:“你前往时,可见河北军在筑闸以堵济水?”
庞德此言一出,那斥候哪敢怠慢,连忙答道:“回禀赤狮将军,有关此事,军师早有吩咐,因此小的领着部署在四周已经仔细打探过了,并无发现河北军有筑闸堵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