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当回事。
就算那柄匕首很锋利,能切开骨头关节,将他整个“人”的脑袋割下来又有什么用?
他仍旧可以毫不费力的接回去,而不会有丝毫损伤。
“妄图挣扎的蠢货。”
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他就感觉脖子处倏然一凉。
那匕首锋利的超乎想象,顺着脖颈动脉斜着切割,瞬间把他整个脑袋割了下来。
这不是问题。
问题是,他同时感觉到自己屁股处被人用力踹了一脚!
在脑袋与脖子分离的瞬间,时机恰到好处!
于是,穿西装的无头尸体前扑而去,一颗黑漆漆的,圆咕隆咚的,伤口绽放着莹莹白光的脑袋,就这么被夏尔抓在了双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