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不过是冷血罢了。”
“教会的路尽管缓慢,尽管需要你不断做出贡献,但只要你脚踏实地,终归比你眼下的选择要好。”
“你讨厌教会牵着鼻子?你害怕教会特殊对待之后会是某种阴谋?真好笑,我发现你这个人即矫情又杞人忧天。”
“犯罪者与普通人之间,真的有区别吗?你拿这个来安慰自己,恐怕站不住脚哦。”
“好好想想,你好好想想,真正的你,只是个冷漠、虚伪、空洞的蛆虫罢了,你漠视生命,明明有正确的道路可以选,但却偏偏选择这条充满邪恶的死灵捷径。”
“你并非真正没有选择,你只是不愿意罢了,内心当中,你就不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
“所以——”
接连质疑下,对方鄙夷地嗤笑:“我是该称呼你为被迫屈服于命运之下的可怜虫先生呢?还是满嘴仁义道德,下手却毫不犹豫的伪君子先生?”
“说说,你到底是什么?和我说说,你想要向上爬,可到头来,你连自己都认不清,又谈何认清脚下的路?”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再也没有开口,只是冷笑着注视着夏尔。
而夏尔只有沉默。
尽管这些话语只是普普通通的言语,但他却根本无法忽视。
他真的没有选择?
他真的不甘心脚踏实地?
他真的……很伪君子,很矫情?
回忆自己这短短几个月的遭遇,夏尔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后,他突然道:”你说的没错。”
“我可以说因为我很着急回家而想要迅速提升实力,我很害怕父母
162 流水与质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