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覆盖着熊皮的柔软大床上,露出背部稍显纠结的扭曲脊梁骨。
“使者大人,你是来救我的吗?”仰头看向来人,小男孩对夏尔充满了期待。在这阵子母亲的耳濡目染下,他对夏尔可是比当事人有信心的多。
“叫我柯蓝斯顿就好。”夏尔冲其笑了笑,随后低头打量他背部的伤。
这明显是摔断了脊椎骨,在中世纪简陋条件下,真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
三眼乌鸦的缘故?
“妈妈说必须要尊称,不然很没礼貌。”男孩一板一眼地道。
“那我原谅你的无礼好了。”夏尔说着,来到囚犯面前。
这位与前几个不同,很人性化的被打昏了过去,不过这种遮掩根本就没什么实质性效果。
也就是蒙着眼睛受刑与睁眼睛受刑的区别罢了。
想着,夏尔蹲在地上,双手覆盖住囚犯的脑袋。
一只手固然可以发动法术,但两只手自然更快,所以夏尔将双手全部“刻”上了铭文。
布兰好奇的盯着他手部与囚犯接触之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母亲挑选而出的犯人,低沉而又琐碎的咒语声中,就见对方身体不断萎靡,不断消瘦,最终脸色苍白的仿佛得了场大病般,身体也变得瘦骨嶙峋,昏迷中都忍不住喘着粗气
不过令男孩惊讶的是,他却并未变成什么干尸,也并没有成为一个老头,很明显还具有生命特质,只是太过虚弱了。
“他们说您施法必须要有生命做献祭。”
“谣言罢了。”夏尔眼都不眨一下的回答,随后站起身,在男孩忐忑而又期待的目光下,翻涌着绿
104 治疗与长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