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事。”
“哦。”他顿了顿问:“那顾霆生呢?”
老陶是想问我和顾霆生之间的事处理完毕了没,我说:“处理完了,以后他是他,我是我,老陶,我和他已经没任何关系了。”
老陶犹豫了许久说:“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自称自己是你的男人,说要帮我解决困境。我不答应,在我的意识里,你们只要没结婚那钱就是分开的,我要顾忌你的尊严!他没坚持,我给他打了一张借条,他收起来说,陶先生,我是微儿的男人,此后更是你的女婿,所以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顾霆生说这话的模样,冷冷清清的,但嗓音中带着万分的认真与严谨,他从来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即便偶尔出尔反尔都是我气到了他,而且他也没有做出什么真的对不起我的事。
我沉默,老陶又问:“决定了吗?”
我肯定的说:“嗯,我爱叶湛。”
这件事毋庸置疑,我和老陶说了几句闲话又说:“瑞士那边的婚礼叶湛想办,倘若你不参加的话也行,毕竟妈一个人在这儿。”
老陶听到我提起妈,他的神情暗淡了许久,他解释说:“我不想离开你妈,哪怕一天我都不想,微儿,你的婚礼我无法参加,但只要能看见你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有两个外孙,希望他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我们离开a市回到北京,在北京买的机票回瑞士,回到瑞士的那天我见到了余简。
她说,“我还是没有原谅他。”
那个他,指的是阮嘉铭。
“那就不原谅吧。”
182.真正的傻白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