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
楠木。
穿着西装的楠木、白色衬衫的楠木、大衣的楠木以及裸着上身的楠木。
席笙的画里只有楠木。
只有楠木的背影。
似自己追逐多年就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那种感觉很令人绝望可又那么的令人欢喜。
她爱他爱的小心翼翼。
爱他爱的不知所畏。
她给了她生命的全部。
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他。
我微微偏头看见痛哭流涕的男人。
他该哭,毕竟他失去了最值得珍惜的人;他该忏悔,谁让他拿走了席笙肚子里的延续?!
我转回身望着叶湛,他目光远和、冷清的盯着我,就那么定定的、专心的盯着我。
似没有添加任何的杂质。
我的身体被撞了一下,回头看见楠木面色痛苦的退着步伐,似害怕画廊里的一切。
被楠木突然撞上所以怀里的画掉落在地上,只听见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我看见楠木跟发了疯似的把手直直的伸进玻璃碎片里捞出席笙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幅画。
他的手都被割破了流着殷殷红血。
那血模糊了我的眼睛,隐约之间我看见画的背面有密密麻麻的字,我赶紧道——
“四哥,席笙留了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