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有见过我的小女儿,这两个月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开始想念她。
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身体是否健健康康,晚上是否睡得安稳,是否被叶湛用密不透风的臂弯保护着的。
一想起她,我就觉得心痛难耐。
我想打电话问问叶湛,但终究忍住。
如今不联系才是对双方最大的保护。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混沌,很多记忆在闪烁但又很快消失不见,我想伸手抓住一些枝叶沫碎的东西,但它们很快就游走消失。
最近我经常在做梦,但那些梦境太虚幻,每次醒来心口都觉得很痛但又不知为何。
我总是在怀疑自己,我不是我。
但我不是我,我又是谁呢?!
我搂紧怀里的孩子想起小时候的容哥哥,老陶说过那时候我是非常喜欢他的。
我突然很想确定他是不是顾霆生,所以在第二天一大早时我就起床去找顾泽问他要顾霆生小时候的照片,顾泽去阁楼里翻了半天递给我一张顾霆生十八岁左右略显青涩模样的照片。
我拿着老陶给我的照片经过对比,两个少年的气质虽很像但那位容哥哥绝不会是顾霆生。
那位容哥哥精致的锁骨下方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痣,但顾霆生的锁骨下方没有。
不太明显的痣,谁又有来着?!
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
“小婶婶在想什么?”
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但被顾泽的声音给压了下去,我摇摇头失望的说:“没什么。”
顾泽看
136.顾泽的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