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早餐拿着车钥匙离开时在小区下面看见叶湛,他正绕着我昨天走的那个花园一圈一圈的跑着,额前的乌发虽凌乱但不失英俊。
叶湛对锻炼这件事很执着,无论风吹雨打他都坚持着,我想了想回楼上拿了一瓶水。
我握紧手里的水过去站在附近,他跑过来甩了甩头,目光湛明的望着我,我把手中的水递给他,他接过去拧开瓶盖仰头大口的喝着。
叶湛的喉结微微滑动,我收回目光垂着脑袋望着脚下,直到他说:“路上注意安全。”
我狼狈的离开,坐在车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为何我无法直视这样的叶湛。
说到底,我害怕接触他近而了解他。
到医院后我换上白大褂去查房,在顾霆生的病房门前我想了想对助理说:“在这等我。”
我怕他等会无所顾忌的发脾气,更怕助理闻到八卦的气息会讲给前台的小护士。
我进去反手关上门看见顾霆生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我过去替他检查着身体,刚接触到他的胸口,他眼神凛冽的像把刀望向我。
我轻声提醒他,“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顾霆生缄默,淡淡的收回目光。
他不太想搭理我,连发脾气的情绪都没有,直到我离开他的病房他都没有吱声。
我颓废的回到办公室,整整半天顾霆生都没有任何的状况,我下午做了两场手术后才听小护士说:“陶医生,顾少将中午又没吃饭。”
我心一凛,说:“把饭菜给我。”
顾霆生身上有伤所以无法吃太油腻的东西,但即便是这样,他
128.细无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