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目光恍了许久。
我握紧他的手,他呼了口气才说:“我晚上回到家看见你睡的很沉,怎么喊你都没有反应,抬手试探你的额头烫的吓人,我又看见床边的湿衣服,大概猜到你白天的时候淋雨了。”
我扯着慌说:“走路上下雨了。”
顾霆生眸心灼灼的盯着我,许久才说:“陶余微,最近这段时间你的心似乎跑偏了。”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抬手摸了摸我得脑门,语气涩涩道:“你又像以前那般对我撒谎了。”
顾霆生说他审过很多犯人,懂一定的心理学,我撒谎这事他一眼都能看穿的。
以前我不在意这事,总觉得被他看穿是没有什么的,因为那时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
却没想到,我自己养成了习惯。
说到底,我是不愿意他担忧。
我诚恳道:“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
顾霆生轻问:“为什么会去淋雨?”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
我抬头望着他,他的眸心里全是漠然,眉色都冷了许多,这时鼻涕突然不适时的流出,他脸色一沉,抽过两张纸巾没好脾气的摁我鼻子上,我吸了吸鼻子目光委屈的看向他。
他忽的问:“因为叶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