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乖乖的等我。”
“顾太太,你这是在哄小孩子?”
顾霆生的语气带着玩笑,我笑开说:“顾先生就是我的小孩子,我要一辈子宠他爱他。”
顾霆生笑开,我依依不舍的离开。
一个人坐在飞机上脑袋一直在痛,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在翻滚,我痛苦的垂着脑袋,就连空姐路过都担忧的多问了我几遍。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
我到达瑞士已经是一天转瞬,我按照林宥给我的地址去了叶湛所修养的别墅。
林宥先前提醒说,“二哥喜欢清净,所以把我们都赶回美国了,现在别墅只有他一人。”
我打着车去别墅,在白雪皑皑的院子里,我看见叶湛身上披着一件斗篷,脸色苍白的望着远处,孤寂、无措又彷徨。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该死的,我怎么可以忘了他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