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听见他说:“刚过凌晨,我放了个红包在你枕头那。”
顾霆生这个姿势有点像小孩子。
与其说像小孩子,不如说像军犬。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取过他口中的那个红包,里面有一叠现金以及一枚戒指。
叶湛白天送我的也是戒指。
我戴上好奇的问:“结婚戒指?”
顾霆生没正经的蹭了蹭我的胸口,嗓音低柔的说:“我让人特订的,所以晚了几天给你。”
特订的,一定有特殊意义。
我翻看戒指里面,有个小巧的微字,他真是用心了,我笑着问:“钻石挺大的,多少钱?”
顾霆生闷声道:“庸俗。”
他脑袋埋在我胸口上越发的不老实,我翻过身子压在他身上,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他愣住,我提议说:“这样……看在你送我礼物的份上,我给你点甜头怎么样。”
顾霆生嗓音愉悦的问:“什么甜头?”
“我伺候你,但……”
他期待的问:“但什么?”
“你要叫床。”
顾霆生:“……”
那晚顾霆生又想碰我,但我跟个尸体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无奈问:“真要听?”
我殷切的点头,“肯定。”
他拉着我的手向下,我碰上炙热的一团,随即听见他闷哼一声的喘息道:“你有的是法子让我叫床给你听,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