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戚颖的父亲打我,我能理解他心里的悲痛,但我绝不会原谅他对我的折磨。
我身上的伤,痛的如此的清晰。
容荆哼了一声,说:“你是陶氏的董事长,凭你的能力你能完全的处理好自己的事,所以别指望谁能救你或者给你依靠,包括莫临。”
容荆的意思是让我别指望顾霆生以及莫临,我笑了笑略好奇的说:“顾霆生是我结婚本上的人、莫临是我的哥哥,我凭什么不能指望他们?容荆,你这个男人倒真是多管闲事!”
容荆冷哼一声缄默,他把我送到医院门口嗓音冷道:“滚下去!看着你真他妈糟心!”
我:“……”
我他妈招惹他什么了!
我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的车,他的车屁股对着我扬长而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自己转身进了医院,在医院包扎了伤口我就回家了。
回到顾霆生的那套公寓。
晚上谈书把我的手机给我送过来说:“陶老将军的意思是送一笔钱给他们,然后找到那个女司机处理掉……陶总的意思呢?”
他们老一辈的人做事都是这么直接!
我摇摇头说:“找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我必须要向他们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谈书离开后我给老陶打了个电话。
他问我最近去哪儿了,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人!
我安抚他说:“在外地出差。”
他勉强接受这个理由,还刻意叮嘱我回北京以后去找他,他说婚礼具体要请什么人他也不知道,他要询问我以后才能做决定!
婚
96.别难过,我在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