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个家主呢?”
顾泽的话让我陷入绝望,他严肃的说:“小婶婶,他是容氏唯一的嫡系,这事由不得他。”
我又想起,他说年底就带我回北京。
可到时他又怎么安排我?!
我挂了顾泽的电话开始陷入沉思,感觉好多事情都乱了套,我心里紧张的同时又恐惧!
我望着车窗外面的路灯,很迷离,渐渐的浮现出顾霆生的模样,很冷酷又很柔和。
默了一会,我觉得可笑!
与其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过好当下,我打电话给爷爷,让他给董雅一个警告。
明天见面以前,先从心理上击溃董雅。
这就是陶氏的力量,仅仅一句警告的话。
我回到别墅时阿姨说顾霆生还在书房里,我上楼打开门进去,语气随意的问:“在忙什么?”
顾霆生抬眼,“北京那边的业务。”
他倒挺坦诚的,我顺着他的话笑问:“你说年底就带我回北京结婚,具体是个什么时间?”
“怎么?这么着急的想嫁给我?”
他打趣我,我恩道:“特别着急。”
他笑说:“下个月底。”
我哦了一声,无意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梦见一个男人。他说他姓容,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朋友叫容栀。”
顾霆生眉色一凛:“又想套我的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