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在寂静的夜晚里傅余深的话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在苍莽无际的沙滩上,在夜色波涛的海浪边,傅余深的眸心紧紧的锁定着我的眼睛,最后叹息一声放我离开。
那时我很慌乱,直接坐出租车回家。
其实傅余深喜欢我,这事我一直有感觉。
只是不太敢确定。
所以在陶氏遇难后的三年时间里我没有用过他的一分钱,即使有什么困难的事我也没有寻求过他的帮助。
我就怕,自己把他当成备胎。
我就怕,欠他太多!
我虽然没有多大的本事,但该怎么做人怎么做事我都是有底线的,经过今晚的事……
我与傅余深也算是有隔阂了。
算不上隔阂,顶多是尴尬。
正躺在床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周教授给我打来电话,他语气急道:“你在哪里?”
“在家里。”
我疑惑的又问:“周教授有什么事吗?”
“顾霆生出了状况。”
我急切的问:“什么意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