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小我便知道我的身份。
北京陶家的唯一千金。
官四代、富四代。
但碍着老陶的面,我没有依附北京陶家,他们的任何一点势力我都不敢借用。
爷爷问我缺钱吗?!
我很想说我缺,但我脱口道:“我不缺钱,我现在自己上班能养活自己,挺合适的。”
我从来没有拿过北京陶家的一分钱。
所以,现在更不能拿。
爷爷叹息道:“微儿,肯定是你爸不允许你拿爷爷的钱,你别听他的。”
我安抚道:“没有这回事,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去北京看你……大概年底的时候吧。”
与爷爷随意的聊了两句我便挂断了电话,划开手机密码看到余简给我发了无数条短信。
这些短信很令人震惊!
我赶紧给余简打电话,她吚吚呜呜的道:“余微,救我,我现在被绑在房间里的!”
我挂断电话后立即转身回病房给老陶告辞道:“老陶,我有点急事要先回市里,等明天下午的时候我再过来看你,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我开着余简的车离开医院时,脑海里还浮现着她发的那些短信,她竟然……很早以前就和许清文隐婚了,现在许清文过河拆桥真的要与她分道扬镳,甚至还要让她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这是对余简最大的惩罚。
但让她心死的,竟是许清文找了小三。
许清文是带着小三与余简摊牌的。
我无法想象余简当时心里的绝望,就好像她无法想象我掉了孩子时的悲痛、苦楚
20.被戳破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