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那个男孩,这终归是它在她这儿呆的最后一个晚上。而无论是哪一个去处,显然全都比留在她身边来得强……
阮舒也不知抱着什么心理,蹲在它的窝前,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它啃松仁。直到它啃完了大半颗,她才起身,先去给自己点了之前从马以那儿要来的精油,然后躺到床上,关灯,入睡。
窗户外,大树下。
察觉三楼灯光灭掉后,一点红色的火星闪现,模模糊糊地勾勒出一道颀长的人影。
火星一闪即没,仿佛连人影都根本不存在。
夜色渐渐深沉,蛐叫虫鸣更重。
不知过了多久,火星再度一闪即没。
……
睡梦中,阮舒感觉自己好像又遭遇了“鬼压床”,和之前差不多的状况,身上承了个人似的,又重又热,令她呼吸不过气来,而且口干舌燥的。
眼皮很沉,她试图动弹,挣扎了很久,以为这一回还是无法摆脱。
不曾想,她竟然成功睁开了眼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