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
旋即传出他窸窣的脚步和开门又关门的动静。
空间里恢复寂然。
阮舒依旧没有睁眼,翻侧身,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自然醒。
房间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傅令元确实后来也未再回来。
阮舒乐得轻松,独自起床洗漱穿戴,准备下楼吃早饭,经过客房时,恰好碰上傅令元从里面出来。
头发湿湿的耸搭着,着灰色的抽绳运动裤和黑色的工字背心,满身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俨然刚洗完澡。
“起来了?”
阮舒将他眸子里泛红的些许血丝收进眼中,用沉默回应他,继续自己下楼的脚步。
傅令元习以为常地跟在她的身后。
在二楼的时候,迎面碰到陆少骢,似乎没有睡够,打着呵欠舒展着懒腰,冲他们打招呼:“早,阿元哥、元嫂。”
这样正常情况下的陆少骢,和邻居的弟弟没有多大区别,很难令人想象,他就是在屠宰场内变着花样折磨蓝沁的小恶魔。
走过来他便哥俩好似的搭上傅令元的肩膀,边揉了揉他自己的太阳穴:“幸好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否则我今天又得翘班。这脑袋疼得啊。”
傅令元双手抱臂,拿斜眼睨他:“谁让你一高兴就没个节制?把我酒柜里的好几瓶珍藏全都给搜刮了。显摆啊,全一起招呼手底下的弟兄了。”
“哈哈哈。”陆少骢朗朗地笑,“阿元哥你没听底下的人都在议论你小气嘛?这不正好借此机会让大家对你改观?改名儿我从我那儿再给你搬来个十瓶八瓶我的酒,
第288章主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