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目,忽而道:“小心点。你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有关节炎。也是一到阴雨天就犯疼,疼得难以忍受。”
傅令元心头微微一动——陆振华在他面前提起陆嫣的次数屈指可数。
“是么……”他唇边噙笑,小有好奇,“她怎么会有关节炎?”
陆振华啜着清茶,神色间稍纵即逝一丝缅怀,很快又闪过一丝复杂,最终笑了笑,只简单回答:“你母亲当时年纪小,太贪玩了。”
转口便进入下一个话题:“那个蓝沁,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都是少骢一直在处理?”傅令元掂着茶杯,有些懒散地说,“我早上刚回来的时候进去瞧过一会儿,少骢有分寸,吊着她的气,没让死成。”
“嗯。”陆振华不轻不重地应一声,道,“今天刚拿到的一份消息,你也一起看看。”
话落,一旁的心腹即刻取出档案袋,放到傅令元跟前。
心中预感不太好。面上傅令元无虞,动作十分随意地挑起档案袋,绕开棉线,嘴里边闲闲散散地问:“什么东西?”
说话间,口子打开,傅令元从中抽出几页纸,只一眼,瞳仁便微不可察地收缩。
……
阮舒睡到傍晚的时候自己醒了,很自觉地起床,不用佣人的催促,自行下楼去吃晚饭。
才得知晚饭还没准备好,因为陆少骢今晚要来一起,傅令元回来的时间未定,赵十三还在厨房里准备食材。
阮舒便坐到客厅的沙发里,有点发呆地盯着窗口。
敞开的窗户外全是大片大片夕阳的金红色的光芒,耳朵里则隐约捕捉到蓝沁的唱戏的
第285章夕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