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洲神情微恻:“我不知道这么长一段时间,你究竟从庄佩妤那里挖到了多少有用的东西,但从目前的情况看,你对两亿的下落显然依旧没有太多的头绪。所以不要光说我,对你来讲也是一样,一旦她出事,你对两亿的希望也会落空。”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一旦陆家发现她和陈家的关系,等同于发现你知情不报,你的野心也将暴露,到那个时候,陆家父子怎么还能容得下你?”
“所以相较于我,你才是更担心她身世泄露的那个人。”
傅令元的眸光细微地冷着。
陈青洲的一双眸子沉沉地看着他:“令元,你方才对我的心理所做的一切利害分析,不是因为你深入地了解我,而是因为你深入地了解你自己。”
“你说她若知晓她和我之间的兄妹关系,她会厌恶我,我将更无法亲近她。其实之于你,后果才是更严重的——如果她知晓她自己的身世,必将明白你接近她的真正目的,她就算再爱你,也不可能丝毫不介意。隔阂生出,你和她的关系便很难如现在这般维持,也就很难从她身上获取关于两亿的讯息。你将从你洋洋自得的两样东西都抓在手里,瞬间变成两样东西都流失,一无所有。”
“所以你分析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是从你自己的利益角度出发,自以为我也与你有类似的考虑。”
注意到他措辞中的“自以为”三个字,傅令元讥嘲:“怎么?难道你想说,你不是这么想的?”
“我确实不是这么想的。”陈青洲面容沉静,“你不是说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没有意义’的时候掳她?”
第229章杀了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