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瞧出她眼中的困惑,他嘲讽:“记性这么差?”
“在会展中心,只有你见过我。不是你向警察透露的我的讯息?”
阮舒闻言心头一凛——他这是打算顺便报仇?
“恩将仇报。枉费我当时还把自己的暗道告诉你。”他拿枪身拍了拍她的脸,嘲讽之意更甚,“女人就是女人,最会翻脸无情。”
力道挺重,拍得她脸疼。阮舒沉了沉呼吸,稍加冷静之后,有所质疑——
首先,在会展中心,他放她走时,并未警告她诸如“不许和别人说见过我”之类的话,就该料准了她会向警察透露他的讯息。
其次,他既然大胆地放她走,要么是不惧怕她透露,要么是自信她不敢;再者,马路对面看到他时,他那股气焰嚣张的样子,更加说明如此。
最后,她透露给警察的讯息十分有限,他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制造出那样的爆炸案,还悄无声息地逃脱,怎么会因为她透露的那么一丁点讯息就被警察追捕?
由此得出的推测是,他暂时只是在吓唬她。他会不会因为现在被她撞见而灭她的口,她拿不准,害怕也肯定是有的,但他说要顺便报会展中心的仇,她认定是他找出来的多一个吓唬她的理由。
阮舒眨眨眼,示意他捂在她嘴上的手——说实话,被堵得很难受。
西服男把枪口堵回她的脑门上,俨然告诫她不许出声,然后才松开手。
去了桎梏,阮舒深深呼吸两口气,道:“这锅我不背。”
西服男一时没听懂,枪口往她脑门上戳得更用力了些:“什么意思?”
阮舒可没打算和
第216章气得发抖(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