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起陆少骢的衣袖,急忙回答着解释,“我被阮小姐绊倒,身上的衣服全脏了,所以回房间换衣服去了,之后才听说阮小姐掉海里。”
转而她看向蓝沁,冷哼:“好像是你一直和阮小姐在一起吧?阮小姐掉海里,你怎么好好的?”
蓝沁十分从容,说话的方向对着傅令元:“傅先生,我之前和阮小姐同桌吃了点东西,没一会儿我的助理就来找我,我下部电影的制片人打电话与我商量事情。阮小姐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我没有去接电话,或许阮小姐不会出意外。”
她蹙眉:“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阮小姐救上来了么?要不要紧?”
这句话俨然在暗示大家,当务之急应该是阮舒的安危,而非追究责任。
傅令元哪里需要她的提醒?这番盘问原本也不是他发起的。
扭头他便要重新回船舷的护栏,身后蓦地传出汪裳裳的一连串风凉话。
“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吗?不就落个水,整得全船的人陪她一起遭罪?怎么其他人都好好的,唯独她一个人娇滴滴的,说掉海里就掉海里了?”
脚步当即顿住,傅令元冰冷地眼风扫过去。
陆少骢已率先当众给了汪裳裳一记耳光:“有病就回去吃药!别在这里丢我的脸!”
汪裳裳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眼泪直掉:“你打我?”
“把表小姐带走!”陆少骢忍无可忍。
黑西大汉即刻领命前来架住汪裳裳,而且明显有了经验,提前捂住了汪裳裳的嘴,不让她乱叫。
傅令元正欲继续迈步,游轮的经理在这时战战兢兢地汇报新的消息:“小爷,
第202章渔翁[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