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嘲讽。她和她分明是相互生怨的一对母女,现在却有一个旁观者说她们是对彼此最熟悉最了解的……
傅令元低低沉沉的嗓音:“你是唯一陪伴她,与她相互扶持,共同经历城中村生活的人。你的存在不是提醒她在城中村的屈辱,而是见证了她身陷那段苦难期间,有多么地坚强。同样的,这十年来,你痛苦的同时有多坚韧,冷漠的同时又有多矛盾,她也全部看在眼里。”
“矛盾……”阮舒恍恍惚惚地揪出这个她不解的词。
“是的,矛盾。”傅令元口吻十分确信,而又颇为无奈,“阮阮,其实,你有多恨她,就有多爱她……”
阮舒脊背蓦地僵硬。她嚅了嚅唇瓣,想否认,想为自己辩驳,可张开嘴之后,喉咙宛若堵着什么东西,怎么都吐不出字。
“你只是不懂、不自知而已,所以才会让自己这么痛苦。”傅令元含了含她的耳珠,抱得她更紧,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的厌性症,真正的心魔症结不在于那件事本身,而在于无法原谅她当时没有救你。你爱着的母亲,放弃了你,你对她抱有的那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阮舒的手指颤抖着蜷缩。
“这十年,你折磨她,更是在折磨你自己。与其说是源自于对她的怨恨,不如说是源自于对她的爱。她死了,你不是不甘心,你是难过;你不去碰她的丧事,不是冷漠无情,你是不敢。不敢去送她离开这个世界。”
阮舒的齿关不自觉咬合。
“不用否认,不用辩驳,你接受催眠的时候,一切真实想法都已经传递给我们了,现在只是由我来对你重复一遍。”傅令元的手按在她的
第193章吻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