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青点头:“我明白了,老大。”
“你们继续搜。我再进佛堂看看。”傅令元抿唇,眼神锐利——佛堂是庄佩妤这些年呆得最久的一个地方。重点中的重点就是这里。
“是,老大。”
在栗青的应承中,傅令元迈进佛堂。
庄佩妤的遗体已经从蒲团上搬到床榻上躺放,双手置于小腹之上,攥着佛珠,阖着双目,面容平和。若非发白的脸色和发青的唇色,看起来就像正安然地沉睡一般。
盯了数秒,他行至红木桌旁,蹲身在火盆前,手指在黑色的灰烬里拨了拨,捻起盆底没有烧完的一小片纸页。
的确只是普通的经书。
下颌线绷直,傅令元起身,瞥眸看红木桌。
桌子后的书架全部空了。
他记得,原先搁的都是经书。
桌上庄佩妤誊抄的经文,皆为散开的纸页。
栗青他们翻过的缘故,纸页铺陈得不如之前整齐。他一眼瞄见了底下的一本金刚经。
随手翻了两下,内容和纸页上所誊抄的经文一致,显然庄佩妤自杀前在抄的就是这本。大概是被纸页遮盖住了,所以未被烧毁,成为落网之鱼。
傅令元平放好金刚经在桌上,旋即半蹲下身体,视线保持与桌面同一水平,盯住经书的书口,发现其中三页明显有折过的痕迹,所以页面与页面之间的空隙极其细微地比其他页面要大。
他撩开这折过的三页,翻看具体的内容。
几秒钟后重新合起,丢回红木桌,他的拳头砸上书封——只是普通的笔记而已,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第185章即便是逢场作戏也不行(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