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元眼底笑意深刻,抓起她的手指至他的唇上润了润,然后解释道:“嫌麻烦。”
“麻烦?”阮舒一时想不透。
傅令元“嗯”了一声,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和警察扯上关系,总是有无尽的麻烦。我这样的身份,更是不方便。炸弹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拆,褚翘若知道是我干的,接下来不就该如傅太太那般追问我为何懂炸弹?我难道也得如实告诉她我曾经和少骢也玩过炸弹?这和投案自首有什么区别?”
他敲了敲她的额头:“傅太太认为你老公有这么傻么?”
完全可以正常措辞,却故意用“你老公”,说完后还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她的反应。阮舒轻嘲着怼他:“既如此,三哥不拆,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
傅令元但笑不语,转口便似终于得空想起来追问:“你说你碰到的那个给你指暗道走的人,具体是怎么回事儿?确定是制造这次事件的嫌疑人?”
阮舒略一忖,和先前的考虑一样,认为没必要刻意提说对方就是彼时她在cblue遇到过的西服男,毕竟傅令元曾因她试图找其他男人的想法而生过气。更是也隐瞒了西服男在洗手间对她的纠缠,只将给警察的说辞,稍加修饰,复述了一遍。
最后强调了没有告诉警察的这一部分内容:“加上他知道会展中心的暗道,不让人怀疑他是始作俑者都难。”
傅令元已从医用床上坐起,舒展着筋骨,因为上半身完全赤裸,此刻手臂稍一伸开,小腹处的肌肉便齐排排地绷起,不动声色地透着一股子的性感。
“嗯,傅太太的推测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他神色微凝,“不过,
第180章亲个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