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傅令元的手倏然捏住她的下巴:“我倒是希望自己已足够了解傅太太,可是傅太太防我跟防贼似的,不是么?”
他的手是从她的身后绕到她的身前的,小臂无意地卡在她的脖颈。因为怒意,他臂上的肌肉是紧绷的,恰好硌着她的喉咙,令她有点喘不过气,下巴上更是传来阵阵隐痛。
阮舒扭动下颌,试图从他的手里挣出来。
傅令元猛地撤回了手。
阮舒站立不稳,踉跄着险些跌倒,双手下意识地拍在镜面上,这才及时定住自己的身形。
“不管你认为是监视还是保护,十三今天都跟定你了。”傅令元冷眉,不容置否地撂话,没再理会她,阔步地走回卧室,很快“砰”地一声,传来摔浴室门的动静。
阮舒站定在原地,静默地打量此刻镜子里的自己,看到的是狼狈和可笑。
摸了摸疼痛的下巴和脖子,她忽然记起饶娆曾经“好心”地提醒过,不要触动他的逆鳞。
他被她挑、起怒火的次数貌似比过去频繁了,而且他一次比一次发作得要厉害。比较严重的是三回——发现她背着他吃性、药隐瞒病情,她不肯吐露关于她厌性症的秘密,还有就是今次。
是对她的容忍度越来越低了么……
阮舒更觉得,是他从她身、上得到的越多,便得寸进尺地对她索、取得越多。
毕竟人都是贪心的。
就好比她,同样是从他身、上得到越多的惯,便渐渐有点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包容她是应该的。
他不该得寸进尺。
她不该理所当然。
而她最不该
第168章得到越多,想要越多(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