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踢散了它,最心疼的人只会是你,不是我。”
黄桑眸底迅速划过一抹什么,面上则冷呵呵:“我这里是中医馆,不是心理治疗室。你别回回受了刺激都高深莫测地撒在我家,不顶用的。自己出门,左拐哈。”
一旁的格格忽然插了句话:“今天傅叔叔的心情貌似很好。和以前不一样。难道是有什么好事?”
黄桑哧声:“就他这种人的生活,能有什么好事?无非是哪笔买卖成功留着命回来了,或者干掉了哪个对头自己的位置坐得更稳了。”
傅令元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不置可否,起身走过去石桌前,揉了揉格格的头发:“格格还是像你爸多一点,不像你妈母夜叉。”
格格掩嘴咯咯咯地笑起来。
黄桑冷哼:“滚。”
傅令元偏回头看黄桑,冷不丁道:“我刚参加完青帮四海堂大长老的葬礼过来的。”
黄桑表情顿时一滞。
傅令元嘴角噙笑,嚅动唇瓣,正打算再开口,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响。
瞥见是二筒,他心头莫名一紧,对黄桑打了个稍等的手势后,接起电话。
“傅先生,阮总出事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