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占了大多数,他们终其一生,将始终被人驱使。
任何成规模的冲突中,死得多的,永远是第三种人,而收获大部分利益的,永远是第一种人。
所以萧魔指才会直接了断的说,死的是他们,肥的是我。
叶信沉默着,事实上,萧魔指所说的道理他早就悟透了,譬如说三国,人们只记得张飞关羽赵云典韦,又有谁记得堆积如山的士卒骸骨?他们为了主上的正义,付出自己的生命,可他们肥了么?永远不可能,他们的父母妻儿依然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依然要交纳皇粮国税,肥的是谁?是三分天下的曹刘孙。
叶信一直以来的所有努力,说白了,其实都是为了做第一种人!
这种规则他无力改变,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但他叶信要处在什么样的位置,是存在着变数的。
他拒绝被人驱使,哪怕是死,至少,这样他是为自己而死的。
“就说云台山两年前建起的几十万亩药田吧。”萧魔指的口吻充满了唏嘘之色:“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只是提出了一个想法,布置了具体的方案,土地是他们抢占的,也由他们去开垦,没日没夜在药田周围巡逻的不是我,辛辛苦苦设下阵图滋养药苗的不是我,到处捕猎凶兽、以防药田遭受损害的也不是我,但你们知道我能从药田的总收益中拿走多少么?”
说到这里,萧魔指露出笑意:“八成,其中八成的收益是我的,有时候我感到不好意思,拿出一成当做奖励,赏赐给那些最辛苦的人,结果山上山下欢声一片,对我感恩戴德。”
“云台山还有不少药师,一些是自己过来投靠的,一些是连哄带吓掠上
第七二三章 猎不如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