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如何,大家都是父母亲自送到学校里,手把手带着打饭、铺床、购买日用品。就算是穷家庭的父母,他们也往往放心不下孩子,舍不得走,有些住不起宾馆的人,甚至就在大学体育馆里临时打地铺凑合两宿。
但闻廷绪却是一个人来报道的。
我记得他那时候精瘦精瘦,戴着厚厚的眼睛,扛着一个蛇皮袋,低着头走进寝室。他浑身都是汗味儿,一个苏州来的舍友还以为他是帮忙搬行李的小工。
“这是谁的行李,谁雇你来的?把袋子放床边就行了。”那个舍友使劲用扇子扇着汗臭,催着他赶紧离开。
闻廷绪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把蛇皮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整整齐齐放进自己的柜子里。
“哎,你脑子清爽些好伐?你只是扛包的,整理东西不用你管!”舍友冲他嚷着。
闻廷绪突然抬起头,他用利刃一样的目光狠狠剜了舍友一眼,吓得舍友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是不是神 经病啊!”
后来我们才知道,闻廷绪之所以跨系分到我们寝室,是因为他原来的寝室有个官员子弟,家长对孩子的交友十分重视,所以提前了解了同寝人的家庭状况。
“什么?寝室里有个孤儿?说是杀人犯的孩子?身上背着十一条人命?……什么?父母不止杀人,还盗窃文物,叛逃国外来着?——我们家孩子怎么能跟这种人住在一起!”
官员勃然大怒,他找到学校,学校自己不敢招惹是,但官员一闹,同系的其他家长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们纷纷抗议,坚决要学校把闻廷绪开除。
学校没有道理开除学生,但也不好
第六百六十四章 闻廷绪的过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