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无情无义,只顾往前走,活着还有意义吗?”
乌常:“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道就是美好?我若不出头,当年的魔教,早就被人扫平了,还能存活到现在?什么是对,又什么是错?如今,不管什么风景,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你觉得我有意义吗?”
赵雄歌:“你也是这世间道德准则中长大的人,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害死圣女,谋害自己义父,残杀同门,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
乌常目光中闪过深沉,“我来,不是陪你谈人生道理的。交出魔典,我许你逍遥自在,你若怕我食言,想要什么保证尽管说!”
赵雄歌递出酒壶,“尝尝,味道不错。”
乌常顺手挡了回去,“你自己慢慢喝。”
赵雄歌戏谑道:“怎么,怕我下毒?”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反而轻松了,反而有心趁机爽一爽。
乌常手掌一翻,啪!赵雄歌手上的酒葫芦瞬间凭空暴裂,酒水纷纷洒洒向山崖下方,酒香却是四溢。
他手指碎后坠落山崖之物,发出了警告,“你如果只是把我喊来耍耍的,代价会很惨痛的。”
赵雄歌忽回头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乌常:“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雄歌忽惆怅一叹,“帮我救个人。”
“救人?”乌常倒是有些意外,“救谁?”
赵雄歌:“我儿子!”
“……”乌常明显懵了,真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谁?”
赵雄歌斜睨,“我儿子!”心里给了句,牛有道你这混蛋!
乌常神色
第一二九九章 赵雄歌的儿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