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山的,不该的,不该缠着他为我兄妹呕心沥血的,是我害死了他,害得连他一具尸首都找不到,他死前一定会很痛苦,他该是何等的绝望,当时有人救他吗?也许身边连一个能帮他的人都没有……”
傅君兰不知她说的是些什么,呜咽泣声,加之捂着嘴,也听不太清楚。
但他就当自己在听着,就蹲在了她的面前,等着,神色间也有几分惆怅。
良久后,终于发泄了一顿的商淑清松开了嘴,提袖抹了把泪,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傅公子,我…我…”她站了起来,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也有些手忙脚乱,有点不知该如何解释。
傅君兰也站了起来,微笑着,摇头:“无妨,故人逝去的确是件哀伤的事情,家里亲人过世,我也经历过。”
在他的安抚下,加之商淑清自身的自控力不错,情绪很快稳定了下来。
等到她把脸上的泪也擦干了,傅君兰试着问道:“郡主是不是钟情道爷?”
商淑清顿时又慌了,摆手道:“傅公子,我和道爷之间清清白白,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君兰微笑,他现在似乎坦然了,整个人也显得自然了不少,安抚,“郡主不要急,我相信郡主是清白的,我的意思也不是郡主想的那样。我只是很好奇,凭郡主的才华,应该不是什么人都能入您眼的,能让郡主这般情真意切对待的男子,应该很了不起吧?”
商淑清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傅君兰试问道:“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是因为道爷法力无边非我等寻常男子能及?”
到了这个地步,似乎没必要再遮掩
第一二零五章 卷起苍穹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