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缥缈阁的人都不能把这边给怎么样,多少有了些底气。
到了这个时候,他和柯定杰也知道了,那帮人把自家长老给出卖了。
牛有道:“被人出卖了是不好受,但有些事情个人感情上的感受并不重要,没必要哀哀怨怨的,影响的是自己。既然跟了我,就不要算那小肚鸡肠的帐,想算账得学会算大帐,眼光要向前看!人家有必要为咱们卖命吗?做这妄想对还是错?在这鬼地方跟他们翻脸有什么好处吗?得不偿失,计较这些是跟自己过不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明白吗?”
两人钦佩其心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么人待久了,多少会受到一些熏陶,对这番话多少也有了些领会,面对刚发生的事情有现实做对比,不仅仅是听了番道理那么简单,一起拱手道:“是!”
牛有道抬手了,朝那边各派的人员招了招手。
某些人挺尴尬的,不过还是一起凑合着过来了,一个个或尴尬或干笑。
牛有道也笑眯眯看着他们,他们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笑眯眯看着他们,看他们怎么办。
最终还是心虚的那一方绷不住了,芙花强颜欢笑道:“兄弟,没什么事吧?”
牛有道:“托你们的福,没事。”
全泰峰出声道:“老弟,我可是没说你一句坏话的。”
你?牛有道乐了,倒是想问问他知道什么,又能说出什么坏话来,不过还是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义气千秋!这才像我结拜兄长的样。”
这话说的,四海四个领头的越发尴尬了,芙花唉声叹气道:“老弟,我们也是
第一零二五章 这盆脏水我不可能白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