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叛军牵制了燕国内部的绝对力量,便于我南州大军势如破竹。只有做到了这个,我才敢起兵,否则我不可能在这种事情赌博。”
二人若有所思,不得不承认,站在对方的立场,这是考虑的很周到的事情。
全泰峰:“老弟,燕国哪还有什么潜力,诸侯兵力都是明摆着的,你太多心了。”
牛有道:“我观各路诸侯未必没有剿灭叛军的实力,只是无法齐心协力而已,所以这不是多心,而是稳妥。兄长,大姐,只需做到这个前提,我便出兵,其他的多说无益。”
话说到这个地步,也的确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一切以局势导向为前提。
事实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哪边局势有利,便倒向哪边才是常理,否则涉及这么大的事红口白牙的承诺根本没用,还是要有看得见的利益。
二人离去前,牛有道又旧事重提,“说好的一千万,只给我五百万,你们做事未必有些不地道。”
全泰峰哭笑不得,惠清萍亦叹道:“我说弟弟呀,总不能你漫天开价我们就照着给吧,这又不是我俩的钱,我们也做不了主,五百万已经很多了,多少修士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你就知足吧。你钱也得了,几万车粮食也得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好了好了,看你这一脸不痛快的样子,不用你送了。”全泰峰抬手打住,不让牛有道送了。
管芳仪主动代为送客,将二人送出了山庄。
待回到山庄内,发现牛有道站在了高阁,杵剑眺望寥廓长天,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也了阁楼
第六四零章 请蒙帅写五封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