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救吗”唐氏婷低头看着张振东给自己扎针
的地方,眼中又浮现出了一丝无奈和羞愧
虽然她之前想的很开朗,很理性她是病人,张振东是医生。
可她的内心,其实是极其自卑,自惭,自贱的,甚至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恶心,最脏的女人。 现在却要被张振东如此针灸,这对张振东,实在是一种污染。进而也是对不起刘氏雯子。因为张振东还要“治愈”刘氏雯子啊自己把张振东给污了,岂不是要传染给
雯子
张振东却是懒得理会唐氏婷的紧张,因为他知道,要不了多久,此女就会彻底放松,打开天性,变得轻松而自在了。
所以他很自信的回答着唐氏婷的问题。
“放心吧,有我在,你当然可以恢复过来说实在的,你在我的病人里面,情况并不是最糟糕的。”
“可问题是,你要对我针灸就针灸,现在又要干嘛”唐氏婷刚刚被张振东的回答,给定住了心神,可瞬间,她就有些崩溃,甚至是愤怒了。
因为张振东搓了搓手之后,就忽然表情冷漠的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下面。 关键是,唐氏婷还被按的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