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便如此伤她,伤害一个对你推心置腹,倾尽所有的女孩?”列灼言语间,渐渐怒火发露。
推心置腹,倾尽所有……列灼言中所指无疑便是琉璃郡主。
正如外界所推测的,镇南王列灼生性刚正不阿,如此的他,对于九曲园前犯下那般罪行的儿子,万万不能饶恕。
“推心置腹,倾尽所有……或许吧,但即便如此,孩儿依旧不喜欢她。”少年语气依旧淡漠。“喜不喜欢本就不由付出决定,就如同孩儿当日在九曲园前所说的,这不是交易,之间不存在等价交换。”
当日九曲园前,烈非错初被包围时,就有人以深恩当报挤兑烈非错,当时的烈非错便是如此反驳的。
当日面对九曲园众人他如此反驳,此刻面对自己父亲同样如此反驳……某种程度上,烈非错倒也不愧是列灼的儿子。
三百年光阴,当年的列灼跪在麟太君面前,今日的镇南王依旧跪了,他没变。
七日光阴,当时的烈非错如此反驳,此刻的他依旧如此反驳,他也没变。
镇南王凝视着自己的儿子,凝视着理该恶罪难容,此刻却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的那道眉峰。
少年渐渐压下心底内荏,灼灼视线与父亲对视,寸毫不让。
良久,镇南王眼中怒焰稍稍压下,一双灼灼炯目,视线移动到烈非错的双手。
“当日九曲园前最后一击,是岁农百种配合一炁斗量的结果?”
这是一句疑问,这一句疑问给出了一份解答。
一炁斗量!
自百里传音之后,烨京高层豪族之间,关于镇南王世子拥有一炁
00121 得此一炁,沧海斗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