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口中“哎唷唷”地哼着,豆大的汗珠顺着两颊直往下滚。
“把他架到后面那辆车上去,先回丁家桥。”语毕又转回身走到自己的车旁,对轿车司机道:“你去开那辆军卡,这辆我开回去。”
她彻底放弃了原先孤注一掷的计划。
入夜了,审讯处依旧灯火通明;沙塘巷那间汤包店已在黑黢黢的街道上被烧成了危楼,晚归的人捏着鼻子经过,空气中仍有一股呛人的焦炭味。
店里一共抓来了一十九口人,加上特派员,整二十。
准备充足的抓捕行动,本想着来个瓮中捉鳖,却摔坏了瓮子,摔死了几只鳖,且不知道有没有跑掉的。这并不是行动队想要的结果,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说!当时为什么掉头往外走?”
几小时来,特派员被反复地问这个问题,开始时是假模假样的客气,试图将他劝降,现在,烧红的烙铁在眼前晃悠,特务们早就失去了耐心。
“我说了,店里的人都在喊失火了,请问谁听到失火不往外跑?”
“怀参谋!”不知谁看到了立在门口的怀瑾,恭敬地叫了一声,其他人也纷纷起立行礼。
怀瑾一脸肃穆地走了进来,她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审讯了,这个人至今没有松口,但大多数人都是上了刑具后才动摇的。赵姓司机被送往了医院,查出是食物中毒,并无大碍。她边听审讯边琢磨着这些环节。
特派员朝她看了一眼,又垂下眸去。怀瑾一抬手,行刑的特务颇有默契地将烧红的铁块紧紧烙上特派员那裸露的肌肤。是时候动刑了,再不发令,就显得拖沓而不合常情。
第184章 证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