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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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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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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妈走后第二天,董知瑜下了床,穿戴整齐,跟叶母说想出去走走。叶母只道这天寒地冻的,身子还这么虚,怎能出门?

    “没关系,伯母,”董知瑜缓缓地往脖子上缠绕着一条围巾,“我也该透透气了。”

    声音虚弱,走得却坚决,叶母终是放了她,门外刚出了太阳,晒在积雪上白得刺眼,初十了,天却没暖起来,一日冷过一日。

    这条路她走过多少次了?跟怀瑾一同压过多少次了?数也数不清。路边的裁缝铺子、剃头摊子、烟酒铺子,陆陆续续都开起了门,有熟识的便跟她打个招呼,她却只是向前走着,别人说话她听不见,脸上脚上的严寒她感觉不到,只在衣兜里紧紧捏着一封信,捏得烫手。

    宅院门口那两只青石狮子顶上积满了雪,董知瑜站在那儿,伸手要将雪拂去,也只是个无意识的动作,那雪积了有几天了,外头一层硬硬的,她便拿玉葱似的指生生去剥,指头割破了,她像不晓得似的,红的,一丝一丝渗进白的雪里,等拂抹干净了,伤口也暂时冻住了。

    按了门铃没人来应,董知瑜拿出钥匙开了门,院门到主宅和副宅让刘妈清扫出了两条小径,她立在那里呆呆看了片刻,拔腿往主宅大堂走去。

    推开门却见正中墙上挂着一幅像,军帽下一张惯常沉静的脸庞,对着自己微微笑着,相框上两道浓浓的墨色帷幔,厚重而残忍,像两道墨黑的闪电劈在脑中,腿上跟着一软,跌坐在地上。

    一个活生生的人,何以就变作这冷冰冰的一幅像?董知瑜陷入了一种绝望的冥想中,究竟是多少天过去了?自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来,时间于她,已然失了踪迹。


第159章 祭(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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