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窥见自己的父亲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鞭笞凌压,从此便生出一些极端的爱好,他依旧热爱女人,但男人对于他来说却是另一种极致的挑战,而他钟爱挑战。
此刻的他站在自己的猎物面前却有些分心,一周,再有趣的游戏也玩得有些腻了,他需要新的挑战,而这两天他的脑中一直转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他期待将那个比男人还要厉害的绝色女人绑起来,他想象着这绳索在她修长美妙的身体上一道一道缠过去,她可以誓死反抗,可以冷若冰霜,可最终,他要她颤栗着承认自己就是“阙”,想到这,他温和地笑了。
空气中弥漫着炮竹的味道,和火药味闻起来相近,玄武城的老百姓还是有些心悸,对气味的感知,隐藏在每个人心底最敏感的地方,常常是闻到一种熟悉的气味,即想起一个人,抑或一段往事。
炮竹的味道让怀瑾想起那个新年夜,那个温暖的家庭,那个温暖的女子。她是那样美好,自己却逼着她去和一个没感觉的男人相好,她那天说的没错,是自己逼的她。
可她又能怎么办?这几天她在心里酝酿着一个新的计划,如果说钱新民被捕后自己还是小心行事,这次贺树强的通敌以及那个可疑的晦国人的出现,则宣告着她必须正式蛰伏起来,“马前卒”必须全面启动,她内心不舍得让董知瑜去做什么“马前卒”,可这是上方的命令,是谍战规则,而自己能做的,就只有手把手地教她,毕竟她太年轻,没有什么经验。
这样一来,自己和董知瑜势必要联系得更加紧密起来,本来叶铭添这颗棋子正好用,可他俩怎能在这时候分手?
也怪自己,当初作出这一安排的时候,
第一三一章 吉祥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