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居然怕。
这个杀手能够成功杀掉北川和服务员并在最短时间内逃脱掉的几率是几成?昨晚回来后她便仔细想了这个问题,原本有八成,但她在心底还是担心这是个圈套,若真是个圈套,那就是零。要么八成把握,要么乖乖等着落网,为什么傅秋生在不排除这是个圈套的情况下还是同意行动,因为北川必须要杀,时间和机会都相当有限,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牺牲“阙”的,因此,今天这个杀手实则她的马前卒,她探出了目标,提供杀人工具,这个马前卒便担着那“零”的风险去实施,成了,便赢了,不成,自己并没有危险,那个人牺牲,再继续研究下一步。
而傅秋生却真把她的“马前卒”派来了,想到这里,怀瑾只觉脚踩在地上都轻飘飘软绵绵的,心肝肺都微微打起颤来。
按照计划,怀瑾刚才给机要秘书打完电话之后折回来,将手枪包了好,藏在了洗手间一只抽水马桶的水箱里,她不能过早去放,防止清洁工人发现,也不能放得过晚,因为她在看到人进园后就必须离开,一来脱开干系,事发时她不在园中最好,二来万一情况有变,她在外面也方便逃脱。
可这会儿她却鬼使神差地跟着那几个人往楼里走去,那两条腿仿佛也不受控制。
瑜儿,瑜儿,瑜儿……她在心中焦灼地呼唤着,你为什么要来?我该拿你怎么办?零……圈套……这个可能忽然在她心中放大、放大……
“怀参谋,这个时候还在园子里吗?”
脑中交错杂乱的声音听到这句问话轰然而止,却又在看清了对方的脸之后如雷声般炸开。
那是中村介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
第一一零章 爱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