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证明……”影佐还是一贯的语无波澜,电话这头只听中村不停的“嗨,嗨”声。
放下电话,影佐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和他平日的扑克脸大相径庭,那是一种扭曲的表情,仿佛痛苦和兴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扭打在一起,又缠绕着彼此。
怀瑾君,贺树强死的时候你在沪都,可又那么巧是赶去执行我派遣的任务;武田静夫掉了东西,那么巧你那段时间就在怀疑他;贺树强死了,那么巧你说你想杀他,因为他就是你的杀父弑母仇人;你说看见武田的两名士兵杀死了贺树强,武田又杀了士兵灭口,它就真的确有其事……
一切都是那么天衣无缝,可为什么今天,北川来了,你又偏偏住进了乌园?又是那么巧你的房子烧了……为什么总是你?
晚上下了班,怀瑾匆匆赶回了乌园,时间在流逝,她却还没有抓到一个置北川于死地的机会,或者说,杀他容易,她现在就可以拿着枪上楼去把他崩了,可怎样做到杀了他又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她在房间里贴着门听楼梯上的动静,边思索着这整件事情。
去东北的火车途经玄武,而伪政府和晦国的重要机构、首脑人物又集中在玄武,因此北川被安排在玄武逗留,而他要和这些人物见面,不可能是在房间里,最起码他得走出去,走到一侧的楼上,也许就在二楼,平时的饭菜……
想到这里,她突然听到脚步声,便将耳朵仔细贴在门上。
听脚步声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一个满腹心事或者心机颇深的人,脚步声便会出卖了自己,像中村介原,沉重、缓慢,如果只是心机深,那脚步会果断些,可如果
第一零九章 裁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