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烧红的矛头突然调转方向对着自己人,简直是胡闹!”
“哟~怀大参谋,”特派员抬着眼皮将怀瑾瞅了一眼,“这可是委座的意思,您这……是说他胡闹呢?这让我回去可怎么交代?”
“哼!”怀瑾冷笑一声,“您把我的每个字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便是,就是站在委座面前,我说的话也一样,我怀瑾命只有一条,精力也有限,让我拿生命和有限的精力去对付赤空党,我可不干,若是对付外族侵略,这条命随时拿去。”
特派员气鼓了眼睛,又不好发作,气氛一时陷入僵局,傅秋生赶紧打圆场,“大家都是为了党国,为了咱们大韬民族,有什么道理说不通的?委座的意思是,与其等将来赤空党磨好了刀子砍我们,我们先砍他们是不是?”
“也没说让现在大动干戈去砍,这不是说的先摸清他们地下组织的情况嘛。”
“摸清了之后呢?”怀瑾问道。
特派员一时说不出,顿了一顿才绕着问题答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怀参谋总懂得这个道理吧。”
“哼,”怀瑾又冷哼一声,摸出一支烟径自点上,她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了,这次上峰的决定,她断不能从,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突然将刀刃用在韬国人身上,真是糊涂至极,“这赤空党的地下组织,眼下对我们是好处大大盖过坏处,你们也知道,我的多少情报是跟他们交换来的,远的不说,上次我们一个营五百将士,若不是赤空党的情报,当时就中埋伏全军覆没了,我这里又得了一个重要情报,请你务必转达给上峰。”
怀瑾这便将北川来玄之事的始末跟特派员详细说了,“北川我们
第一零三章 飞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