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也知道,我爹病逝了,娘也随着他去了。”
怀瑾将她搂在怀中,“你娘是个痴情女子。”
“太过痴情,让我不知如何评价,因她抛弃的,终是我。”说着,眼中泛起涟涟泪意。
这轻轻的一句,恰似万斤大锤砸在怀瑾心中,让她身子一僵,董知瑜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哎!怀瑾!你看是不是有鱼咬线了?”
怀瑾扭头看了一眼,可又像什么也没看,她转回头,将额头轻轻抵在董知瑜的额上,眼泪忍不住掉了出来,“瑜儿,跟着我,为党国做事,我们做回‘歌阙’,好吗?”
董知瑜轻轻捧起她的脸,替她拭去泪水,“将梦朝夕,向天阙兮。胡马来沓,尘茫茫兮。何入堂觐,为臣忠矣。叹哀何者,欲侵胡兮……你看,这《阙歌》唱的,胡马来沓,国都要亡了,此时何为衷奸……怀瑾,不如还是先将这个问题搁置一边,也许喝完了鱼汤,听完了戏,消完了暑,我俩,自有答案?”
怀瑾苦笑,“好。”
等钓上来四只胖头鲢,天也阴了下来,山中的天就像娃娃的脸,两人赶紧收拾了赶回去,前脚刚踏进店门,雨便泻了下来。
她们将两只鱼送与了葛太太,还有两只请厨房煨了鱼头砂锅,果真像怀瑾说得那样,奶白浓郁,鲜香无比,慢吞吞吃完了饭,雨早停了,蛐蛐儿重新鸣叫起来,店里的客人也都陆续吃完了晚饭,因着都是熟客,彼此也都脸熟,互相客套客套打打招呼,端壶茗茶在后院坐着,就等着那戏台子搭起来了。
等天黑下来,戏台子上活跃了起来,待那笙胡一拉,白衣小旦便揉开了水磨腔,听来是《牡丹
第九十八章 寻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