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时候再顾忌什么,不免显得自己矫情。
真纪却猜透了她的心思,其实如今怀瑾醒了,再坦诚相向,别说怀瑾,就连自己也颇觉尴尬,“你自己可以吗?我去里间再收拾一下。”
怀瑾点了点头。
等真纪出来,怀瑾已经一切妥当,端端地坐在榻尾,听见声响,便抬头看着她,随即绽出一抹微笑,竟和她几天前踏进这老宅时看上去无异。
“真纪小姐,我们走吧。”
真纪呆立了片刻,榻上端坐着的这个女军官,不再是这几天柔弱无助地晕睡在这榻上的那个女子,她不想怀瑾身陷这样的危险处境中,可也只有这几日,她才有一种怀瑾属于自己的错觉,只有这几日,她分分秒秒地守着她,凝视着她,听她的呼吸,感觉她的脉搏,可她要走了,也许她属于那个叫董知瑜的姑娘,这一生的缘分,也许就到此了吧。
真纪也回了她一个微笑,只是内中暗含多少苦涩和不舍,也许只有自己知道,“怀瑾君,走吧。”
怀瑾想要站起来,努力撑着手臂,可两条长腿似乎不听使唤,不在自己掌控中。
真纪赶紧上前,托着她的手,给她一个借力点,怀瑾,就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支撑,在这剩下的最后一晚。
怀瑾站了起来,迈出脚,那军靴似乎从未如此沉重过,小腿上的肌肉稍一使力便酸麻起来,步履踉跄不堪。
“等等,”真纪去到房间一角的矮柜中,自里面拿出一瓶清酒,打开瓶塞,洒在怀瑾的衣服上,又把剩下的递给她,“给,拿这个漱漱口。”
怀瑾领会了她的意思,从这里到一楼杂货仓,要经过整个回
(民国) 第六十五章 黑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