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办法;若是没有回来,人一样要救,她想,单纯靠她和那个真纪,弄不好就要流血牺牲……这个她不怕,但她怕即便牺牲了也救不出来,她也怕她和怀瑾之中有谁遭遇不测,她不怕死,可剩下的那个,怎样独完?她不敢想。
所以说,如果傅秋生没有回来,她是否该寻求其他方面的帮助?去扈渎找唐生明?她没有电台,电报无法汇报这件事情,电话也恐被监听,若是去找他,一来一回就要两天,更别说他还要计划部署,不行不行!组织、董叔?心之所想,可如何说服组织去搭救一个渝陪的卧底军官?
再往深里想,若是成功救出怀瑾,下一步怎么办?虽说是秘密逮捕,可只要抓她的人——冢本恕和他的帮凶——一天还活在这个世上,怀瑾便一天不能再以原先的身份继续活动,她必然要离开玄武,也不可能继续潜伏在江伪。
一边想着便到了夜金陵,傅秋生果然没有回来,吧台小哥说他的上一封电报是说三天后到,不可能等他,这时离真纪找她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依旧没有头绪,时间不允许她多做犹豫,便赶紧出门,叫了辆人力车往董旬家赶去。
到了董旬家却是大门紧掩,细密的一层汗从鼻尖沁了出来,她紧紧咬着牙,救出怀瑾的信念在每个时辰化作一个个具体而琐碎的目标:打听胡校的下落、请假、找傅秋生、找董旬……她庆幸自己有这些物化的目标,心中的疼痛和焦急才不那么狰狞。
从街坊口中得知,董旬现在找到了一份工,在沙塘巷的一家菜馆做厨子,沙塘巷……董知瑜在心里琢磨,可不就是鸡鸣寺附近么,兜了个圈子,原来还得折回去,不管这些了,找到他就是此时的目标。
(民国) 第六十章 沙塘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