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特意嘱咐驻京日军军官,今非昔比,台面上不能再像前两年那么放肆,而这怀瑾又是影佐的门徒,他们不想在影佐那里惹什么麻烦,于是大家纷纷来拉今井,劝他到此为止吧。
今井恨恨地坐下,一看手上,竟满是血了,原来鼻子让杯盖铆劲那么一砸,已经在流血,正欲再次发作,门口进来一个人,“隔壁汪主席差我来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大家不知如何回答,怀瑾道:“今井大佐不小心摔了一跤,鼻子摔坏了,这便差个大夫来检查,”语毕又冲门口的黑衣门卫道:“速速去傅老板那里让他找个大夫来。”
来人环视大家一圈,这便退了去答话。怀瑾一把拉起董知瑜:“你跟我来。”随即带着她走了出去。
只听身后真纪的声音响起:“今井君,请您不要生气,真纪帮您将血擦干净。”
怀瑾拉着董知瑜一路走到三楼阁楼,关上门,“你没事吧?”
董知瑜摇一摇头,随即垂下头,两颗泪珠滚了下来。
怀瑾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这是一种本能,她知道若是换了别人,那人定会这么做,也会很自然,可她却退却了,脑中一个声音在说:“你不能碰她,你怎么可能去抱她??”
她自口袋中摸出一方手帕,递与董知瑜,“给。”
董知瑜接过帕子,将眼睛擦了一擦,“我……我只是……没有男人这样对过我。”说完这话,眼泪又掉了下来,赶紧拿手帕又去擦。
“我懂。”怀瑾觉得自己的鼻头也微微发酸,再一次克制住想要抱一抱她的冲动,木杆似地杵着,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很傻。
“
第四十章 白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