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哦,蜡烛燃尽了,我正在换呢。”真纪说着指了指矮柜。
怀瑾松了手中的匕首,向矮柜偏了偏头,真纪也跪起身来,挪到矮柜旁边,擦亮一只火柴,点着了蜡烛。
门外木屐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叫夏子的女人走远了。
真纪看着烛光中怀瑾的眼睛,幽暗而深邃,她曾经无数次在远处边唱曲边观察她,那是个气质独绝的女军官,一同来的军官饮酒嬉闹时,她总是独坐一旁小酌,眼中并不像许多其他军官那样透出那种嗜血的光芒,反而她很平静,有种从内中透出的与世无争,这让真纪感到困惑,这里的军官多是为了名和利不要命地往上爬,很小的一撮是为了对天皇的信仰,而在她看来,中官是没有类似的信仰的,日伪的军官她见过许多,眼神闪烁,唯唯诺诺,在她看来,一个向外族低头、屈就的人是不值得尊重的,然而怀瑾却给她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觉,从第一次看到她,直到后来一次次在这里的邂逅,虽然对方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自己,却已深深地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了。
她渴望对方能将目光投向自己一回,第一次,她的心愿达成时是在怀瑾离开影佐的房间时,当时自己可真失态,身处险境的怀瑾却离开得那样从容,第二次,便是眼前,自己的脖子被对方手中的匕首抵着,第一次如此近地与她接触,近得可以看到对方深瞳中倒映的影子,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您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吗?”
怀瑾想了想,“没有了。”
真纪沉默了,她不知道怀瑾下一步将要怎样,要杀她灭口吗?应该不会,自己的态度已
第三十四章 照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