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下来,他们却退了后去,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怀瑾站在日本人圈好的栅栏外,松平的话她这才听清楚了,说这些人不愿做良民,破坏东亚共荣,而他们犯下的罪行无碍乎倒卖银元,拒绝学日语,过城门时没有给日军鞠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论如何,罪不至死,可如今,却男男女女地绑了几十口人,等松平演讲结束,就该是处决的时候了。
报复,典型的报复,日军的惯用伎俩,每当日本死了人,他们就拿十倍的中国人的生命去抵偿,而这一次,怀瑾心里清楚得很,是为着慰安妇的事。
不忍再看下去,心头压着沉沉的负罪感,怀瑾转过身,这一刻,她深深地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无能为力,走上车,演讲已经结束,发动起车子,车外的人同时伸长脖子往城门外看去,掉头,身后传来熟悉的机枪扫射声,泪水无声滑过,顺着唇角消散,苦涩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个滋味了。
待那一万多人的花名册全部查完,已过了午饭时间,叶铭添敲门进来,带了两只饭盒,里面是热乎的饭菜,“怀参谋,太辛苦了,吃口饭休息休息吧。”
“谢谢,”怀瑾并无丝毫胃口,前前后后两万个名字,竟没有一个对上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又点起一支烟,“铭添,昨日押来的那个陆中宁,审得怎么样?”
“具体情况还不知晓,不过您不记得他了吗?在江湾时他的射击课很是突出。”
怀瑾轻轻叩了下烟灰,“似乎有点印象。他是怎么落网的?”
叶铭添作势往门口瞅了一眼,有模有样地凑近怀瑾身边,压低声音道:“让我们的卧底揪出来的。”
第三十三章 男人(2/4)